| 野有蔓草's profile天之痕的蔓草,平淡无琦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天之痕的蔓草,平淡无琦我想,这该是年老回忆时的微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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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18 每天等“粑粑” 这段日子,我和宝宝奶奶是在每天等“粑粑”中度过的。
宝贝过了6个月,大便慢慢的规律起来,一般会在每天中午1点到3点这个时间段解决。
可是,也经常“突击”,来检查我们对“粑粑”处理流程的熟练程度:经常是玩着玩着,宝贝突然就停住了,紧接着“啪啪”几声响,“黄金搭档”就心安理得的出现在我那白底黑花的席梦思上。于是,只能撇开手边所有的事,把他拎到阳台,把所有被“粑粑”污染的东西清理干净,有那么几天,天天洗床单。
但,有的时候又“逃课”,两天来一次。这虽然减轻了我们不少工作量,可直接后果是宝宝拉得费劲。加辅食后的几天,也许不适应,宝宝有些便秘的倾向:想拉拉不出来,拉了又疼。娇嫩的小PP遭了罪,疼得边拉边哭,那个委屈。
于是,我和他奶奶天天盯着他的小屁股。每天都在等,“粑粑”来了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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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当妈之前,从没想过会接触他人的"排泄物",想着都觉得恶心。然而,这恶心的事就在适当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发生了,丝毫没有恶心的感觉。
记得宝宝出生后,是天之痕负责换的尿不湿。我原以为男人对这些物体总会有本能的抗拒,可他似乎觉得很自然,手指沾到也没什么问题,“宝宝的东西又不脏”他这样说。
他理所当然得升级成一个好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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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第一次碰“粑粑”,那不是为宝宝,是为了全全,KEKE的孩子。
10个月的全全趴在爸妈床上玩,作为姨妈的我在一旁照看。于是,我眼睁睁的看到黄色的条状物突然出现在小PP上,越堆越多。
全全看着我,我看着“粑粑”
这种抓狂的突发事件让我惊慌失措,只能尖叫:“妈,全全在床上拉大便啦~~~~”
老妈直冲过来,当机立断,抽起几张纸巾就闷在“粑粑”上,使劲一捞,……
——接下来的举动让我永生难忘——
她就把捞起来的那坨“粑粑”直接扣在,目瞪口呆傻在一旁的我的手上,那时的我,望着这坨东西,心情真是相当复杂。
手里那种怪异的感觉,天哪。
现在想来,老妈只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, 因为房里没有垃圾桶,因为宝宝需要迅速的深度清洁,因为……所以…… 归根结底,作为妈妈和外婆的她,并不认为宝宝的排泄物是恶心的东西。这是做母亲才有的包容。
而今,我也有了这份包容,只为了孩子的包容。
June 15 大学同学聚会 感谢薛同学,使本次聚会得以成功实现,也感谢他的慷慨,在此祝愿他早日寻到心仪的表妹
时间:09.6.12晚6点,与会人员:13人。(宋卫庆、林妙君、黄琼、钱立锋、吴建刚、赵利安、海琴一家、钱海英,周俊炯、张楠、薛永再,还有我)
该有7年了吧,有些人时常聚,而更多人则从未再见。
用小楠的话说,“大家面貌倒没什么改变”,或者也许只是大家一起在慢慢变老,谁看着谁都不会感到时间流逝的突兀。
很明显的是宋同学胖了很多,原来精神食粮也能滋润人。桐庐中学“草根名师”,前不久新婚,心情应该大好;
老板已经是新加坡人,新版华侨,大学时梦想成真,很佩服他的执着努力。
周大仙本来就神龙见首不见尾,这下随学校发配到富阳,见他一面真比登天还难。
竹竿,“萧十一郎”,依旧风趣健谈。
薛同学,一如既往的心宽体胖,只是这个传统男人总想舍弃了珍贵的“freedom" ,拜托大家一起帮他找。
琼琼定居小和山,那里空气清新风景秀丽,和我学校一墙之隔。
小安新婚燕尔,小日子和和美美,没有参加她的喜宴,非常遗憾。
小牛这女人居然不会变老,皮肤还那么白皙光滑。经典语录:竹竿敬酒,说“随便”,又加一句“男人随便”,小牛立马顶上一句“女人不能随便”,全桌笑翻。(薛同学看后纠正,说应该是这样:竹竿敬酒,说“随便”(你随便点),小牛立刻回应一句“男人随便”,有人立马加上一句“女人不能随便”,全桌笑翻。
紧接着,南瓜同学又纠正,说其实是这样:竹竿敬酒,说“随便”(你随便点),老板说:女人随便。小牛说:男人可以随便,女人不能随便,全桌笑翻。
最后,当事人在16日实在忍不住,站出来澄清,原话在此“竹竿说“随便”,我说“女人不能随便”,被大家误会为我的言下之意是“男人可以随便”,冤哪!其实我是吸收了以往敬酒的经验,以前我敬酒会说“随意”,对方如果是个男的,会坏坏地说一句:女人不能随意!所以这次我把话说在前头,没想到那天大家yy到那个程度,哇,受不了你们的想象力啦 ”)
天啊,真是好复杂,我就凭可怜的记忆写了一句话而已,引来这么多砖,要被砸死了。
继续:
南瓜,在母校任教,事业繁忙,先生帅气而又体贴,真心祝她从此幸福。
妙妙、海琴,还有我,三个升级做妈的人,话题离不了“儿子”。从此重心转移,好吧,祝我们的儿子幸福。
聚会记录完毕,期待下次见面。
June 10 摔下来了 周一中午,宝宝从沙发上摔下来了。
每日例行的蔬菜汤,也是照例得让宝宝斜躺在沙发上的小狗靠垫上,想着这总归是安全的。
结果还没开始喂,勺子就被他踢飞了,只好冲到厨房洗勺子。
就那么一会功夫,估计2分钟都没有,可就这一下子,突然就听到哇的一声大哭。
连忙冲回去,宝宝已经趴在客厅的地砖上,闭着眼睛大哭。
因为没有看到是怎么掉下来的,也不晓得摔伤了哪里,看着他哭,心里疼得厉害,内疚后悔,什么滋味都有。
万幸的是,除了脑门上一个包,好像没摔着哪里,也万幸没有摔到后脑。小东西噙着眼泪委委屈屈得吃完奶,精神满满得继续玩玩具,吊着的心也总算放下。
这里权当做个记号,提醒自己千万当心。为人父母,方知父母不易。
May 19 为人父母,苦乐自知这话原先是我家KEKE生了全全之后说的,现在想想果真就是这样。 宝贝出去很乖,一声不吭,呆在小推车里自己看世界。人家就很羡慕,说哎呀,你家宝宝怎么这么乖的…… 真是苦乐自知了,宝贝在晚上的闹腾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。
从出生到现在,有5个月零8天了,天天赋闲在家,又时时忙得头疼。总想为他写些什么,却还要省下时间要补可怜的睡眠。就这样吧,就当写回忆录好了。
December 05 要住院了 明天是嘎嘎妈的生日,也是嘎嘎预定该出生的日子,还是嘎嘎小静阿姨和S叔叔的大喜之日。
多难得的日子
可医生给开了住院单,看来明天得在医院里过,也许从此要开始真正的闭关修炼了。
但愿嘎嘎早点出来,但愿一切顺利吧 。 December 04 12月是好日子 12月真是好日子
最要好的4个朋友都选在12月举办婚礼,嘎嘎也凑热闹,说不定就在这几天发动。
嘎嘎妈觉得很郁闷,怎么好事全都凑一堆了
为了预防嘎嘎在赴婚宴的半路出生,也为了新人们顺利举办婚礼,只好遗憾闭关。
在此,衷心祝愿静、小安、BOBO、华老大们新婚甜蜜,一生幸福~~~~~ September 26 3.23 WD结婚 实在是太懒,借着宝宝的理由太久没有记事。
3.23似乎是WENDONG的婚礼。22或是23?问当事人,居然说忘了,暴汗!
要写他的婚礼,是因为那天实在是有趣。
早上6点不到就赶去江边和ZP两口子汇合,从没这么早赶场子,足可见对WD的心意。
来的还算齐,老大、ZP两口子、安全厅007还有SC那位。新华社的来了一半,周大仙失踪了很久,本次还是缺席,据说因为双亲来杭。 婚礼在绍兴WD老家,自家场地上吃的酒。 场面那叫一个热闹,各个场地加起来毛估估有个二三十多桌,新人敬酒时鼓乐队奏起,瞬间是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从《婚礼进行曲》到《敖包相会》,阵势相当庞大。面对面的人连喊话声都听不见,全成了呲牙咧嘴的哑巴。 搞笑的是,我们这批人在WD老家很出了次糗。 因为不认得WD家,看酒席是摆在一幢四层小洋楼的地下架空层里,便以为这就是WD家,一群人自说自话得冲进人家家里,先不慌不忙得如厕,再大摇大摆得参观。这幢小楼装修得超豪华的,一圈楼梯盘旋到顶,中间挂下一盏超大吊灯。客厅搞得也相当气派啊,大方桌老板椅,就是墙上挂的画很显得囧了点,于是四个土老帽在那小楼里“哇哇”得大惊小怪,ZP很夸张的赞叹:WD家搞得跟国务院一样了!! 更作孽的是,新华社那个S同学,不光私闯民宅,一转身还把人家小孩给撞翻了个跟头,天哪。 之后才知道,原来那是村官的私宅。 其间有一陌生女子从房里出入,看看我们,表情甚是平静冷淡。后来回想,人家肯定是超鄙视我们了,只是还拖累WD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 WD家吃饱喝足笑够,下午顺带在兰亭游玩,之后意犹未尽,梅家坞喝茶吃饭,又去ZP家继续征战。 总之相当开心,且照片也拍得很好。 现在想想,原来宝宝那时已经进驻,那天TA的心情必定也非常不错。 March 11 宝宝一周岁半了 全宝宝一周岁半了,虚岁却有三岁多,至此我终于搞明白宝宝年龄的算法,这和预产期算法一样,莫名其妙兼云里雾里。
一岁半的宝宝,已经过了奶嘴期了,不会再像小狗一样到处乱咬。只要对宝宝说:“宝宝,给姨看一下小牙齿”,宝宝就会很配合得咧开小嘴,露出七个半嫩嫩的小牙齿,小兔子似的白,还有点透明,可爱得让人嫉妒。 这时候的宝宝,已经有了相当的理解能力和学习能力。 可以奶声奶气得回答“知道!” 可以随着音乐节拍扭屁股,跳“黑人”舞蹈 可以很响亮得叫“姨妈,姨夫!”,然后一大早来叫姨起床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宝宝还知道了妈妈和名字的联系。宝宝妈妈在客厅整理东西,宝宝在房里摆弄没关掉的电脑。 一会儿,宝宝在房里叫“妈妈,妈妈!” “宝宝怎么了” “儿歌!”宝宝想听电脑里喜欢的儿歌。 “宝宝等一下,妈妈马上来” 宝宝耐着性子等了一会,着急了,突然开始叫:“可可,可可!” 我妹郁闷的“这小子……”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宝宝的语言学习环境比较复杂,至少有三种方言混杂。 全宝宝可以字正腔圆得说难度很高的“蜗牛” 也会有略带领导腔或港台腔说“好~”,用绍兴腔说“阿婆阿公” 还会挑战权威: “宝宝来吃果果”妹妹拿起水果 “狗狗”宝宝跟着说 妹妹一听不对,强调“是果果,不是狗狗” “狗狗”宝宝很坚持,因为请来照顾宝宝的阿姨一直跟宝宝说“宝宝吃狗狗”……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宝宝还有了自己的逻辑。公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在玩,有个阿姨手上拿着桔子,宝宝看了一会儿,抵不住桔子的诱惑,迈着小腿就跑到阿姨跟前,眼巴巴得盯着人家的桔子。妹妹不好意思了,拽宝宝“宝宝,不可以这样。”那阿姨给乐的,剥开桔子要给宝宝,妹妹只好掰了一瓣。 “宝宝,阿姨给你桔子,宝宝应该对阿姨说什么啊?”妹妹乘机进行品德教育 宝宝咂巴着小嘴,想了想,诚恳无比得对阿姨说:“好吃!”…… March 07 正室与第三者的真实PK与天之痕逛,照例去那家新开的西餐店,享用实惠好吃的牛排。 窗边最佳位置都满了,另一边据说被预定,只好极不情愿得选择最里角。安静倒是安静,就是有点黑,旁边坐了三个人,当时也没留意。 坐稳了之后,就隐约觉得不对:一男二女,表情还挺严肃。 偷瞄了一眼,座位关系如下:两女对面坐,一为短发,大眼小嘴;另一披肩发,颇似《渴望》里的刘慧芳;男脸圆个矮,其貌不扬至矬,坐“刘慧芳”旁。基本是“刘慧芳”问矬男答,话题似乎围绕“上床”展开。 这个话题实在太敏感,我们的座位也实在是太近。 我和天之痕吓了一跳,只有埋头点菜,心领神会兼心不在焉得点菜。 审问仍在继续, “到底有没有和她上床” “刘慧芳”执着逼问。 “没有” 矬男坚守阵地。 “那怎么会在她家里” “我送她回家,她在我店门口” “送她回家干嘛” “刘慧芳”不依不饶,步步进逼 该矬男一声不响 “信不信我一个巴掌过来” “刘慧芳”很是凶猛 “她说要去大连,嫁个不喜欢的老头…,我怕她做傻事…”唧唧哼哼,大意如此 “这种话你也信,然后呢” “然后我就回来了”该男思路还比较清晰,没给绕混 此时,短发女插了一句什么话,此女声音轻柔,基本听不见。 “刘慧芳”似乎一下抓到什么把柄“连内裤颜色都知道,你还说没有上床?”…… 在旁点菜的两个旁听者差点昏过去,等候点餐的服务员已经开始神游四海,答非所问,脸上的职业笑容越来越神秘灿烂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该服务员勉强把注意力收回,在报错2个菜又忘了问牛排几分熟,红茶是冰是热等例常问题后,带着神秘笑容离开。
“刘慧芳”似乎并不忌讳旁人眼光,继续要矬男说清上床事实,给个说法。而矬男坚持清白。 短发女又轻柔得说了一句话,“刘慧芳”手一挥止住:“要死也是他死,不用你死” 彼时,我尚不明白三者关系,不知所言“她”为谁,只当矬男在外偷腥,“刘慧芳”为短发女出头,讨个说话,心中感慨该闺蜜两肋插刀的义气。 一个电话过来,才发现我的侦查逻辑能力实在是太弱。 该矬男接起来“爸,……还没说完……” “刘慧芳”一把抢过也称“爸”,噼噼啪啪把事情主要,包括内裤事件均汇报了一下,此男已接近崩溃,“完了没有,还有完没完了”。点了根烟出去了。 还没等我转过弯,又来一女的,一声不响坐在矬男的位子上,应是矬男之妹,劈头问短发女:“你想怎么样,要不去市第七医院……”云云
事情起了戏剧性的变化。 矬男之妹大概被逼疯了,坚持要把短发女送到第七医院或者打110送派出所,理由是还矬男清白。最后想一绝招:送医院查精液,看是否有其哥精子,并开始人身攻击。 短发女以不变应万变,依然轻柔的坐在那里,轻柔得回答问题。 矬男之妹气急,拿着电话冲出餐厅。 “刘慧芳”此时尚且冷静,知道与第三者PK须得谨慎对待,不可丧失理智。
剩下两个女人,传说中的正室与第三者,面对面的PK。 “刘慧芳”表现出极其的大度和宽容,大意为女人不易,遇到喜欢投缘的男人投怀送抱,她能予以理解,但身为他人妻子被带绿帽也相当伤心,并希望了解短发女心里想法,到底想怎么样云云,谈话关键可能在于请短发女坦白到底是否发生关系,或者请她自动离开。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令人感动。 而短发女不愧是第三者中的佼佼者,任你地动山摇,我自岿然不动。 终于,终于 冷静的正室丧失了冷静 拍案而起,“你当我不会打你?你今天就去医院给我检查了,查清楚!……”餐厅里一片安静
结账出来,意犹未尽,不知这场PK最终结局到底如何。 天之痕倒是关心另一个问题:此男长那么矬,怎么还会有第三者?…… January 26 无脊椎动物 无脊椎动物
理论上开始寒假,但在实践上,早已经寒了一个月了
对此,天之痕很是嫉恨
尤其是,这么冷的天,他起早摸黑,我呢,可以在暖暖的被窝里睡个昏天黑地。
于是,他开始了人身攻击
他说:喂,老婆,你成天睡着,都快成无脊椎动物了……
我很乐观得把无脊椎动物理解成美女蛇,就在被窝里扭:美不美?我扭来扭去,扭来扭去……
天之痕哭笑不得:快,扭到厨房烧饭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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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猪的讨论
我爱吃,但吃的量有限,所以浪费就多;
天之痕从小受传统美德熏陶,凡吃必点滴不剩,最看不得浪费。
所以对我此等陋习很是深恶痛绝
于是教导我说:不许浪费,否则下辈子变猪;
无奈我比他的学生还屡教不改,于是,他认定我下辈子肯定变猪。
作为女人,逃不了也会问些傻问题, 比如:你爱不爱我啊等等
他一般会给与肯定回答
再问:那下辈子呢
“不会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你变猪了呀!”一脸的无辜,把我给气的
过了几天,又绕回到下辈子的问题
“下辈子怎么在一起?都不认识了”
“我来找你啊”
“你怎么找我?”
“简单,找那只最瘦的猪呀……”死没良心的在那里得意得哈哈大笑,被我暴锤
最后,在威逼利诱下,达成统一共识,下辈子他陪我变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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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天之痕和我,应该是最幸福的状态了,没有长辈的教训、孩子的吵闹、工作的压力、感情的纠葛,什么都显得很轻松也很真实。
说的做的都是无聊的话和无聊的事,却也许是以后生活中最缺乏的。只是奔三的人,迟早也得跨进可怕的中年队伍啊
新年之际,以此缅怀逝去的美好的2007
November 21 夜半鬼叫 今早凌晨,睡得正香,突然被一声鬼叫惊醒。
似乎是两口子在楼下吵架,确切说是凶悍男子驯妻,打骂声和哭泣声在安静的小区里显得相当惨烈。
睡不着了,索性支着耳朵听他们吵。
外地口音,男子不停骂着:侬懂勿懂道理伐,侬噶勿懂道理*¥#@& 似乎是上海的,却又只听懂了这么几句。
女人只是哭,还不时咳几下。
心里想着:个笨女人,此男撕破脸皮存心找你发泄,还不如和他对骂几句。这么不声不响,还不更招骂?
果然,男人骂了几句得不到回应,大概很不过瘾,暴跳:侬还咳!还咳!(打女子声)
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。彼时其实很想起来看个究竟,或者像包租婆那样朝他们大喝一声:吵什么吵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
可惜天好冷,只好缩在被窝里听直播。
一阵平静后高潮迭起,女子突然歇斯底里哭叫起来,那个凄惨。边哭边追,脚步声噔噔噔似乎上了对面楼的楼道。
“侬开开门”女人哭着说;“扣扣扣”得敲门。
隔了一会儿,“砰砰”开始砸门了
“嘭嘭嘭……”连踢了五六下
一直没有开门声,女人在楼道里呜呜咽咽。
心里很卑鄙得想着:该不会跳楼吧……
9点时分,艳阳高照,神清气爽,小区里一如既往得平静安详,没有警车没有血迹。夜半的鬼叫见了阳光消失殆尽,似乎做梦一样。
November 17 私密 在腾讯QQ上发了几篇无关痛痒的,在新浪上发了几篇见不得人的,在博客网上又写了几个骂人的,总之是发泄不彻底,不如日记来得私密。
只是自从独居生活升级到群居生活,日记本的存放成了最大问题,写点悄悄话瞻前顾后,偷偷摸摸,还得考虑到严重后果,不寒而栗。 电脑上的日记更不可靠,自从被天之痕把整个文件夹给端了后,不再信任隐藏文件。可怜那几万字,成为回忆中的空白断层。 《花样年华》中的梁朝伟很可怜,想找个树洞埋点秘密,都得跑泰国。 结婚后的女人更可怜,泰国没得去,闺密们的心也或为男人或为事业或为孩子各奔东西作鸟兽散,剩下孤家寡人,只能倒给丈夫听。然后呢,就像《金婚》那样,爱情变成唠唠叨叨,生活变成油盐酱醋,美娇娥生生熬成黄脸婆。恐怖。 昨晚收了一学生的作业,几番指点下仍是无法形容的惨不忍睹,似乎一点自主审美都无,心头的火蹭噌得往上冒,怎么办呢,这边肺都差点炸了,那边还得发话过去加以温柔鼓励,免得伤了人家脆弱的心灵。都说教师这职业耐心,这么几年当下来才知道:耐心也是门硬功夫,且是自残型的,不把自己给憋屈死,还真练不到那高境界。
这些话敢在QQ上写吗,还不得给学生拍死。
能倒给丈夫听吗,拜托,工作上的事千万别带到家里,谁爱整天看你苦大仇深的脸?
同事呢,讨论讨论哪里的商场在打折。
闺密们呢,偶尔打个电话问问好不好……
所以,找找吧,哪里有合适的私密空间,能安全得倾倒心里的垃圾。 July 26 烦透了 心情如题,天之痕亦是。
夜半三更,人家睡得香甜,我们却忙着拆浴霸,拆顶棚,汗如雨下,更混着楼上漏下的恶心脏水。
是真恶心,虽然它是刚才楼上那个美女沐浴后的香露。
买房时、装修时、入住时千怕万怕便是此劫,最终还是难逃。
顶棚上嗒嗒作响,所有能漏的缝隙都大珠小珠落玉盘,不只嫌脏,更怕顶棚上大堆的电线和电器,还有一墙之隔的被褥冬衣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也只能冲上去客客气气跟人家说明原委,彼时为凌晨1点半,602众多男女租客均神清气爽,洗澡的洗澡,晾衣服的晾衣服,奔来走去。住在夜猫子巢下,真是有苦说不出,总不能说我卧房顶灯是给他们踩瞎一盏,说出来笑掉大牙,但事实的确是:男性威猛的脚步每次经过,顶灯都在震颤作响,然后瞎了两次;总不能说衣服滴下水的声音会将我们吵醒,那很荒谬,但事实的确是:似乎他们从不甩干,下雨般打在塑料雨棚上的声音真的很壮观,而且每个房间都有,时间为半夜1点多和凌晨6点多;……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可以忍受可以习惯,只要不漏水。
那是从小形成的阴影, 至今记得撑着雨伞如厕的恶心、痛苦与尴尬,至今记得父母为了修补楼上漏水处和邻居多次协商甚至出钱请求。至今也还记得楼上住户用各种理由推三阻四的嘴脸。
该来的总会来,只能自认倒霉,只能祈祷楼上房东是个明理的主。
不然呢?怨房子老质量差劲?怨自己无能,没法购置精质房产?还是怨奸商政府抬高房价,致使自己只能高价买破房?
June 08 名字的过去、现在、或者未来 下午天热,又实在不愿写书稿,股票上窜下跳也懒得去管,于是闲极无聊,开始做极其无聊之事。
在GOOGLE里输入所有认识的人名,窥探他们在网上的痕迹,此举着实无聊兼带无耻,却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很多的人,分别后再未相见,若有幸见得几面,也难得说上几句——相隔时间久了,话便不知如何说起。
于是,偶然会想:他(她)在做什么?
正像前日去小憨家探望刚出生的小房子,4个人聊不上几句,便问:**怎样?***近况如何?
曾经有过共同岁月的人,不管朋友也好敌人也罢,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,难免让人挂念,或者说有窥探的欲望。
独个人的生活,少了昔日旧人的探问,也会觉得寂寞。
于是,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,在浩瀚网上寻找他(她)们留下蛛丝马迹。
繁重的工作,不禁懊恼为什么人家爹妈给取的名字这么平凡?
搜出N多个珊,其中居然有当街被持刀抢劫,不知是否她,衷心祝愿必有后福;也有N多个音,还有**、**等,相关消息千奇百怪,看的时候似乎有共同参与的感觉,如同《恋之风景》中“走你曾走过的楼梯,看你曾看过的风景”。
最有感慨的是宋同学,当初只觉一身文人酸味,现打开网页,便是崇敬了。所作的诗、所写的小文,都觉有趣,尤其是他的教师职业能做成如此特色,也深感佩服,酸味现已酿成美酒,该算成功了的。
而曾倾心过的一些名字也退化成符号,曾熟记于心的某些东西早遗忘得一干二净,剩下的似乎与其他名字没多大区别,一个居然找到学生为之画的肖像,颇有几分神似,不禁莞尔;另一个实在太过普通,瞬间淹没在茫茫网海中,连搜寻的兴趣都消失不见。
折腾了大半天,满脑子他(她)们似是而非的过去,真真假假,只觉得这个共同的时空中,大家都幸福至少平安得生活着,且或多或少有着各种成绩,还能说什么呢,只能祝愿更好吧,或祝愿日后会有某个名字功成名就挂于头条,免得我四处辛苦搜寻。 June 07 关于股票 本来是心高气傲,超然于股市之外的,旁人说的再多,只当是市井闲谈,不放在心上;再者街头小巷各年龄层次各社会阶层全民聊股,更觉崩盘在即,不想去充当炮灰。
然而人心必定还是贪,某日,头脑一热,就冲进去了。
当然,保持清醒的头脑还是必要的,家庭计划里,此一项规定为闲置基金,只作“交学费”用,亏也好赚也好,只当玩耍,就算全军覆没,也不至于割肉般心痛。
曾听阿弟或谁谁说过:牛市都不赚,那真当无用了。
看来也真应了知识分子无用论,前瞻后顾半天,犹犹豫豫起步,只抓着一根牛尾巴,这疯牛早已一路狂奔气喘吁吁,再半夜鸡叫,印花税令牌陡然一放,疯牛一个踉跄,踩也得将尾巴上的散户给踩死。
于是,帐户上的数字,还未来得及让人高兴让人憧憬,就已遭遇滑铁卢,要焚香缅怀了。
PS,炒股众生相:某单位炒股疯行,有碍师德,校长屡禁不止,无奈出一狠招:请一高手监督学校服务器,分析出若某某上班时间炒股,立罚两千大洋,学校片刻恢复宁静。
然,另一学校,大概地处偏僻,国家精神难以领会,赫然大片横幅:预祝****学院大学生模拟炒股大赛顺利进行!各个学生会干部们忙得不亦乐乎。
再者八国峰会也于昨日起在德顺利召开,会中再次提出绿色环保问题,中国也应邀参加,并以事实证明具有中国特色的绿色精神:绿色食品,绿色交通、绿色软件,还有绿色股市,印花税出台便更明确说明管理层对八国峰会精神的领会:誓以实际行动将绿色进行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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